昨天陳小奔被忘在台灣的大提琴寄到了,
拿著單子到路口去領貨,黑人司機大哥拿單子要我簽收,
我很自然地簽下中文後,司機大哥用懷疑的眼神看了簽名好幾秒,
才默默地走到駕駛座開車。
方塊字果然對字母體系的語言比較陌生。
抵達 Metro 4 號線的 Cité 站,
來到了孕育繁華巴黎的起源地,Île de la Cité(西堤島)。
和 Île Saint Louis(聖路易島)比鄰而居,
唯二在 La Seine(塞納河)中自然形成的小島。
轉個彎就能走到巴黎聖母院。
Notre-Dame,在以天主教為主的法國,「我們的女士」指的就是聖母瑪麗亞了。
看到艾菲爾鐵塔的感動,是對一百多年前工藝技術創舉,
還有建築師艾菲爾面對藝術界與群眾抨擊卻能堅持完工,帶有衝擊性的感動。
那是三百位懸空安裝人員,費時兩年所完成的傑作。
然而,看到巴黎聖母院的感動卻有所不同,那是架構性細膩的感動,是連綿不絕的感動。
上哪去找對稱性嚴謹而帶著無數細部藝術創作的建築呢?
轉角遇到 La Conciergerie。
這座巴黎的古監獄,在大革命間分不出青紅皂白,將無數人送上斷頭台。
從瑪麗皇后到雅各賓首腦 Robespierre,無一倖免。
沾滿鮮血的外牆與內壁,是歷史無從逆回的呻吟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